林不知

你好啊,我叫林不知。


掏心窝的言语羞启齿,不曾放肆过。

【贾正】阳光是吃不到的。

我好困,我先写一点点。
正正哥全场没有露出正脸注意。(目前为止)


“黄明昊,你受什么刺激了?!”

“…没怎样啊,就是觉得人这辈子总要有那么一个两个得不到的人。白月光啊、朱砂痣啊,或者是吃不到的阳光,随便怎么比喻,总要有那么一两个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人。”

彼时黄明昊正和范丞丞一改十分没个正形地互相歪在一起,反倒正正经经地盘膝而坐,颇有些对峙意味。

时间向前回拨两分钟,黄明昊盯着在练习室前方压肩的朱正廷,特地压低了声音轻飘飘地朝范丞丞说他放弃继续喜欢朱正廷了。范丞丞为此腾地一下把脑壳从黄明昊腿上挪起来换了个严肃坐姿,一副黄明昊是不是鬼上身的表情盯着他。

“你是不是最近睡太少了精神恍惚?怎么突然就开始青春疼痛了你,青春期?”

好在范丞丞也知道要把声音放轻,黄明昊在范丞丞语气里的兵荒马乱中有点小小的欣慰。

精明的温州人懒得再继续解释下去,于是他说好了就这样吧,然后继续看朱正廷。
可惜在他视线转过去的一刹那朱正廷刚刚压完,黄明昊只好生一小下自己干嘛要在他压肩的时候提这件事的气。

大家训练完都是大汗淋漓的,王琳凯却觉得朱星杰身上木调的香水腻嗓子。

cp脑要什么标题

鬼杰/星鬼无差



综艺节目的主题曲不知道为什么定调超级无敌贼啦高。
王琳凯是个rapper是个酷boy,习惯说话唱歌rap的嗓子因此宣告负荷过度。每一次张嘴都把声带拉扯出剧烈的疼,简直比指甲刮在黑板上还要让人不得安宁,仿佛在吞咽碎玻璃渣子。

王琳凯只想把作曲兄弟扒光然后扔进one third。

想是这么想,不过也就只能止步于想想暗爽一下。这里到处都是不怀好意的镜头和不甚熟悉的人脸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什么能表现出来什么又不行当然要熟记于心。
这也是好事,可以让王琳凯小朋友从善如流地黏在他的杰哥身边。食指指向喉结处,声音故意从鼻腔哼哼出来,软糯的像个大福。好一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模样嘟嘟囔囔:“怎么办…”


这个时候的朱星杰眼神还在词谱上,王琳凯就抓紧时间盯着他。
其实看来看去还是那样啊,眼距有点宽,欧式双眼皮,怎么看怎么温柔嘛——
但是这次不太一样,光影的艺术烘托出明明暗暗的交界。睫毛也还是很长,但打出一片细碎的影子,用校园言情小说的话来讲就是“像蝴蝶翅膀一样”。就算嘴唇紧抿下巴曲线也还是很柔和。
他今天的耳环是银色的,光洁明亮,像朱星杰本人嘛,又内敛又耀眼。


“杰哥,别看歌词了,白纸黑字哪有我好看,看我啊。”

王琳凯突然这样想。

今天刚开始补偶练就一眼万年(?)
被小鬼击中了…!!!!!!!!!!!!!呜呜呜呜呜呜呜呜!!!!!!!!!!!

画一位年幼的,自己悄悄给自己打扮过的阿姐呀。

哪位小小的姑娘家没做过变得好看的梦呢?

【轩离轩】一个脑洞。


现代学生paro
性转江姐姐x金子轩
单方面性转那种!!攻受无差!!
有私设!!江姐姐和轩哥哥差不多大,同级生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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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子轩和江厌离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。
这是件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。


毕竟虞夫人与金夫人铁打的闺蜜情,两种不同风格的女性友谊居然从大学室友维持到孩子都那么大了。
理所当然的,两个小朋友从小就认识。江厌离大金子轩几个月,五月初的金牛座和七月底的狮子座相安无事得很。


于是小学到高中便一直是一个学校。

小学时金子轩为人处事大条,骨子里傲得不得了。每次出了事都是江厌离扶一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以“你不和我去道歉我就告诉金阿姨”来威胁金子轩,好让他不情不愿地对另一个小朋友说对不起。

初中时懂了一点点“喜欢”,江厌离成了帮金子轩写情书递情书的人。刚上初中的时候,江厌离的生活里突然闯进了两个小怪物。一个叫江澄一个叫魏无羡,一个还是小婴儿,一个刚上幼儿园。金子轩还帮着江厌离逗过小朋友,也和江厌离一起绕远一点的路接魏无羡小朋友接了三年。

高中在同一个国际学校,不过江厌离大学申英国的A leave,金子轩要去美国于是选修AP。班级自然不在一个班,两个优等班又在两个走廊,点头之交都少。于是两人的交情仿佛突然又有点淡薄了。一次家庭聚会上不得已尬聊起来,其实两人家里都好严,父母都望子成龙,压力也都大。于是三言两语间又捡回了少时熟捻,从此往后去吃饭都是一起去,也一起背着教导主任抽烟,轮流把风——江厌离第一支烟是金子轩递的,虽然抽的什么也已经不记得了。

金子轩性格外向,身边称兄道弟的一直多,可最最信任的人一直是江厌离。



江厌离喜欢金子轩。
这就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了。
这是江厌离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可以的事情。

呜呜呜故宫的纸胶带无敌美貌啦!

随笔

我流幻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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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畏寒。
不过也是小时候的事了。


云梦在南方啊,南方的冬又是湿冷的。风挟水汽,打着旋儿冻进骨头缝里,要人觉着动一下都咯噔蹬的要有冰碎掉。
小时候江澄又畏寒,最讨厌的便是冬。还未张开的肉乎乎的小手里,暖窝窝的怀里,总要团盏盛满了热水的汤婆子。

虽说后来有了金丹,有内力护体,早就不畏寒暑了——
可江澄经历无数风雨,何其恋旧的一个人。


江家重建后,这黄铜的一只小盏——做工好听些说叫古拙的,街边不多个子儿能买一盏差不多的——竟是也一模一样地摆在桌上了。

看重的原因无他。江澄脸皮打小薄,不敢与他人讲自己晚上被冻得睡不着,怕被笑话,小小一只汤婆子还是心思细细的江厌离给的。江家上下最疼江澄的就是他阿姐,江澄也懂的,能留个念想的东西都是尽可能放在手边儿的。

所以这已被称作“江宗主”的江澄,冬天手边总要有盏汤婆子,而这汤婆子外面定要有层内里衬了薄棉花的棉布包着的。

有时候江澄会盯着棉布上绣的荷花想,“这谁找到绣娘啊,绣的没我阿姐好看,一会去央阿姐给我给我绣一个去。哼,可不能让魏婴知道了,不然他也要了,就不是我独一份儿的了。”


这么孩子气地想一会儿,突然发觉阿凌都是金宗主了,魏无羡也浪迹天涯好多年了。